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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义洞山坡一次多少|老伙计,爬山这事我熟

老张,来信收到。你问“遵义洞山坡一次多少”这事儿,还真把我问笑了。我在这山下住了四十多年,退休前每周五下午都带学生去那边做自然观察,你说的“一次多少”,我猜不是问门票钱——那坡根本不收费,你是问爬一趟得花多少工夫、费多少腿脚吧?

咱们照实讲,从山脚老槐树底下那家“刘记豆花面”门口起步,到坡顶那块鹰嘴岩,我这种走惯了的,单程四十分钟,来回加歇脚,一个半小时打底。你要是头一回去,起码准备两个钟头。坡不算陡,但弯多,有一段“之”字路,本地人叫它“九道拐”,每一拐都铺着青石板,石头缝里长满铁线蕨,雨后踩上去滑得厉害。

先说体力这事,因人而异

那年(大概是1998年),物理组的周老师带他儿子去过一次,那小子才念五年级,一路小跑,不到五十分钟就登顶了,回来还嫌不过瘾。可同一年,数学组的王大姐,刚爬完第一道拐就蹲在路边喘,硬是歇了三次才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最后折返了,没上顶。

你要问我的建议,别跟年轻人比速度,按自己的呼吸节奏来,走走停停,反而能看到好东西。

  • 轻装:带一瓶水(建议加一点盐),别背登山包,那东西反而累赘。
  • 鞋子:鞋底纹路要深,九道拐的石板常年湿润,容易打滑。
  • 时间:上午九点前上山最好,夏天能避开太阳直晒,冬天也不至于太冷。
  • 补给:山顶有个老伯摆茶摊,一元一杯苦丁茶,不贵,但味道极顶——那才是老茶叶,山泉水泡的。

那个茶摊,老伯姓陈,在我记事起就在那儿。他不讲故事,也不招揽生意,就眯着眼看来往的人,铜壶炖在小炉上,水汽一冒,茶叶味儿顺着风飘过来。我每次走到他摊前,唤一声“陈伯,照旧”,他点头,回手把杯子递过来,一气呵成。这些年变化这么大,他那把壶二十多年没换过——把手缠的胶布还是我有一年端午节帮忙缠上的。

路边的细节,比山头本身有味

有一年冬天雪下得大,我带孙女去看花——你不晓得,洞山坡有一片野腊梅,不长在高处,偏偏长在第三道拐左侧那道断墙下。那时我不提“岁月”这种虚词,就说实在的。那张断墙后面藏着一座烧窑的残骸,坡上的砖坯纹理还在。

1930年代那边有人做过土法砖厂,后来废了,窑口塌了半截,长满雀儿舌草和猫儿刺。每次走到那附近,我总要停下来让娃儿看看——那不是“历史文物”,就是行路时撞见的碎片,可耐住性子看,你就觉得有些东西不需要说明牌。

过了四道拐,再上五十来级台阶,就是被树荫包住的明心亭。亭柱上的红漆早蜕成了粉色,倒显出一分素净。出亭有一条窄岔道,被沙棘条半边掩着,往下走十几米,能看见一口井。那水倒是凉的,老一辈说从没干过。不过现在去那儿得再考虑一下,常有人溜进去倒垃圾——洞山坡不是收费的景区,这类露天地方,干净与否全靠大家把那口子管住。

有一次我到坡上帮林场义工撂树上的枯枝,一位家住忠庄的小伙子跟我搭话说:

“林老师啊,这里要是像市区景点那么收门票,一天只许几百人上,就怕坡道还好整,可人来得稀了,热闹气也跟着没了。”

他就杵着锄把掂了半天,吐掉嘴里的木渣子。咱们遵义本地的名字,外地不算太知名,可本地人喜欢讲究一个实在——上洞山坡一次,行要行得从容。

茶摊后山的一段长段记叙

其实去年立秋后,我从石梯往另侧穿过低矮的冬青林子,底下有块坪叫“半月坪”。一名凤凰山调走的教师,碰到在坡上歇兵的一班儿童夏令营,领着孩子练小号,不成曲调,不过声音亮得出奇,一尖一走的地下山来看——早晨露水混着尘土味儿,吹号男孩脸胀通红。那是一次记在纸头上的笔记。

带孩子再上这一段的时候,中间得备歇脚两三道,倒不是因为太累,而是路半段的旧砖仓与养蜂大棚一处封,一处又将拆。到了最后一个透天敞坝,那道老矮墙下如今压了一只独眼灰猫。她不乏诗意地说,“下次我不哭,您轻轻挨我带一只豆花回去。”讲成人有趣。

对了,忘了你想主意:四十三中就建在那老砖窑的斜对过,我教学几年有一次上午还偶逢倒春寒,干脆临时取消了早操,学生上楼读背书,我一个人披上罩衣裳冒雨上坡加够了一次——气温太低,到玻璃凉水边已午后风暖了一些。

到底遵义洞山坡一次多少时候呢?次数时间其实每个班毕业生手里的本子记过各个不同。你来了,就我这条活糟路径摸块

它井,正好长着半洼青瓣水莲。口渴但尽莫直接跪身去饮,坡上野桃后这路是一环缓台。老知青摘刺儿送你家门。

临回望时那张旧坝上有个酸枣刺,水筒扎了的话竹条拧开配叶叶重。近着下一回的茅棚聊外省个少年追歌。

老张我这年纪了记性不怎么好,下一次咱们约晴路同去探探那里的观音座莲。洞山坡风里不碰城里烟。

到秋菊黄边上收山茶下,看不过半杆;帽檐边斜上插支嫩菊花竿尖时拍去手。总此也别误了自己一路趟上的闲气为好。后头随几张我刚岁完照上的底相片。日子天热还得过,他晾了一块绿纱布在门前柿子树下。

再叙—槐树阴,正好是息脚的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