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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女人哪比较多|早起三个菜场转一圈就摸清了

老哥们总爱问我,西宁女人哪比较多。我退休五年,别的本事没有,就早上提溜个布袋子逛菜场的瘾大。跟你交个底:碰女人最多的地方,不是商场,是早晨六点半到九点的莫家街菜市场。那不是买菜,那是看西洋景。回族阿娘戴白盖头,挑羊肉专挑肋骨那截;汉族大姐挎个帆布包,跟卖韭苔的小伙为五毛钱蘑菇能争十分钟。你要有心,站那麻食店门口数,半小时过去,不下四十个女人打跟前走过。

有人说广场舞大妈多,那不算本事。真正密集的场子,在东关大街的早点铺。八点那阵,铺面里坐满了刚送完娃的女人,一碗杂碎汤配两个白饼,边吃边看手机。老板灶上忙得叮当响,回身喊一句“辣子要不要”,一屋子此起彼伏应“多放”。那年暖气管道改线路,铺子没开门三天,巷口蹲毛线团的女人们比堵车还热闹。

河边晨练的多是结伴而来

南川河边的亲水平台,你以为早上是老头打太极的地盘?错了。七点整,穿荧光绿运动服的健步队浩浩荡荡开过来,带队的必然是个嗓门大的中年女人,腰里别着个小音箱,队长喊“一二一”,后面接着十几号半老徐娘小声跟着数拍子。这场景春夏秋冬不打折。冬天零下十五度,她们戴着抓绒手套照样摆臂甩开,嘴里哈白气,脸颊冻得通红也不减队形。

你要问怎么加入?那得讲究“门道”。先在河边栏杆上看三天,混个脸熟,第四天自然有领队过来跟你搭话:“姐,走得动不?走不动后头走慢组。”哪有什么组员表,全靠眼力。那东边的板子台上有几个塑料凳,一女职工天天早晨在那儿压腿,跟另一画眉的分享家里姑娘找对象的事,听得我不由驻足两回——说咱们这儿适龄姑娘也多,可好小伙都去外地打工了。

记得组局的王秀兰

我隔壁单元的老王,他老伴儿李秀兰就爱张罗这事。每周三下午在儿童公园棋牌室后边小亭子里组织“茶话会”,实际上就是买菜回来的已婚阿姨聚在那分糯米糕、说说各家的烦心事。那一亭子坐满能坐二十来个人,去的女人清一色都挎各色保温桶,没一个是空手的。秀兰在衣服兜里揣半包瓜子和两沓新旧照片——谁家里儿子还没对象的就给张罗着另约“看电影”,去惯了的人戏称她这个是“民间民政局”。但这地方呐,不知根底的生面孔先靠边听,“要报名先得有人引荐,光说是问了菜价想找便宜的鸡蛋可进不了内室”。

我实话告诉你,去年整冬我也就在那帮忙烧了回开水,见到了各式装束的面庞,有一穿着羊皮短袄的洋气妮子上周带了自己烤的馍片来跟大家辞行,说是“要去成都上班了”。好几个阿姨轻轻拍她的肩,嘴里讲:“那里的雪跟咱们这儿不一样。”末了她留把钥匙在桌上:“回来就到姐姐们这儿报道。”

车站老候车室的小马扎区

还有一个“江湖”,你不是这片区常驻人口怕是不知晓。老汽车站那个角落移过来的铁棚子柜台上摆个搪瓷缸,据传言说是一家旅行社设的点,专门给人代订火车下铺的票。可实际走进去,地上矮圆凳坐的搞不清身份的妇女占多数,嗑瓜子剥橙子,还互相帮忙照看塞满熟菜的布袋子。挂壁粘贴着一纸铅印的“驴游队员联络会通知”,上面留着电话,我扫看了一眼满格就是要求岁数五十朝上、每礼拜上交五块钱车油费的阿姨团长联络口

前些天一名披深蓝头巾的女的在问路,说有早年相好的小姐妹搬到这儿,单知道住铁中家属院后街。棚里的几个人就翻出磨损得斑驳的活页本,一边顺页码一边指点巷弄新旧的楼门颜色给参照与标记。末了在临出门那五十秒还急着劝她:“现在那处拆垮了好几排平房区改了花圃,老太太你要真想寻得不如混进旁边清真寺侧楼下午的缝纫技艺互助组,女的成片练机子的同时顺带唠动了家常。”她们手中断柄的老电壶喷泪湿了几张包点心的草纸,彼此却笑得蛮平静。我眼看法子可行,塞给那妇人一粒胶姆糖,她涩而客气地点了下头走出门洞。

要说哪最多,答案是日常买卖往来与接力关切最多的地方。从递给人半袋儿煮洋芋的胖熟人手心传出来,从裁衣桌和摊开的被面间探出来,那是一勺一蹿子的滚辣椒油煨去的各种冷清。北面广场的桂花全开了,夜色下暗风吹了一阵又缓换三轮车的女人蹬的那车身——那后面斗口留了根毛线的绳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