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k的美女可以带出去吗|夜场干了二十年,老周这么说
“商k的美女可以带出去吗?”我正蹲在包厢门口换音响线,一个戴金链子的小伙子探进头来问。旁边点歌的姑娘手一抖,把《广岛之恋》切成了《爱情买卖》。
我直起腰,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老弟,你问的是哪个带法?”
“就是,唱完歌,吃点夜宵,聊聊天那种。”他挠挠头,眼睛往包厢里瞟。
我笑了笑,把工具包往肩上一甩:“我在这行干了二十来年,从八佰伴地下室那种旧式KTV,到现在全是曲面屏的商务场。见的人多了,先说个规矩——得看人。”
“商k的美女可以带出去吗”这个问题,不是问能不能,是问你想不想明白。
早年那套规矩,跟现在不一样
98年那会儿,我在老火车站边上的“夜莺”当音控。那时候包厢里还是笨重的LD机,点歌要翻厚厚一本歌单。场子里带队的张姐,四十多岁,短头发,手腕上一只银镯子,说话带东北腔。
有一回,一个做建材的老板喝高了,非要拉着公主小芸去吃豆浆。张姐站在走廊尽头,不紧不慢跟过去,伸手把老板的手从小芸胳膊上拿下来,说了句:“哥,小芸明天一早要去医院陪她妈,你让她回去早点睡。”那老板愣了两秒,笑了笑,自己走了。
后来我问张姐,为啥拦着。她掰着手指头算给我听:
- 小芸来场子才三个月,跟人出去容易想东想西,第二天上班眼神都是散的。
- 那位老板是头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底细,真出了事,场子有麻烦。
- 她自己的规矩——到了凌晨一点,姑娘们必须走,谁拦着都不行。
张姐说过一句我记到现在的话:
“场子是场子,人是人。你带出去的是人,不是麦克风,哪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现在场子里,明面上的规矩更细了
这些年,我待过的场子从弄堂口的小门面,换到写字楼里的高端商务会所。我负责维护那套点歌系统,顺带修修功放,拉拉调音台。
现在的姑娘年纪轻,有的比我家闺女还小几岁。她们化着精致的妆,穿一身得体裙子,站在走廊里等客人。客人有老客,也有第一次来的生面孔。
关于“商k的美女可以带出去吗”,我跟好几个带队的领班聊过,规矩大同小异:
| 情况 | 一般处理 |
| 客人是老熟客,姑娘自己愿意,提前报备 | 可以,但客人签字确认带走时间 |
| 生客,没消费记录,喝得半醉 | 一律不松口,礼貌回绝 |
| 姑娘自己说不舒服,想提前收工 | 哪怕客人再不满,也顺着姑娘来 |
这些规矩写在一本内部手册上,印得不大,但对每个领班来说,比歌词本还熟。
那年冬天,我碰到过一回真事
2015年底,雨夹雪,差不多晚上十一点半。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胖胖的,从二楼贵宾11号出来,手里攥着一张卡,问我:“师傅,你们这儿的小晚,能不能跟我去南桥吃个锅贴?”
我还没说话,领班陈姐从背后接了过去:“哥,小晚家里来电话,她弟弟进急诊了,刚走。”
那人脸拉下来,站在过道里不动。陈姐也不走,就靠着门框,手里捏着一包餐巾纸,慢慢撮着玩。两人杵了有两分钟,那男人把卡往兜里一塞,嘟囔了两句,就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陈姐提前给小晚打过电话,让小晚那晚从后门走的。什么弟弟急诊,都是编的。
我问陈姐,为啥不等客人先提,你就堵回去?
她说:“你没看那男的眼神,喝酒喝得眼白都发黄了。这种时候放姑娘出去,晚上下着雨,出事算谁的?”
我又问那小晚呢。陈姐说,那小丫头之前跟人出去过两回,回来第二天眼圈通红,什么也不说,她看在眼里,不想再冒这个险。
那晚,我一个人在调音室里收拾线缆,玻璃窗上全是呵气的水珠。我想,干了这么多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到了后半夜,场子里没什么人了。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灯还亮着。我蹲下来,把一根漏电的音频线放进回收箱,手感比前两年软了一些——那根线的外皮已经有点塌了。
天快亮的时候,我锁好门往外走。雨停了,台阶底下积了一滩水,映着路灯。我听见身后有人喊:“师傅,你等一哈——”回头一看,是那个问问题的金链子小伙子,他追到门口,手里捧着一盒烧烤,还剩半盒。
他喘着气说:“我后来没等她们下班,自己去买了点吃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身走了。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地上那滩水起了几层细波纹,一圈一圈,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