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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喝茶外卖WX多少钱|跑三个片区问一圈

今早六点半,我在静安寺那边的老弄堂口碰见送水工老周。他三轮车斗里码着七八个暖水壶,壶身贴着“碧螺春”“龙井”的褪色标签。我说老周你这生意倒是新鲜,他擦把汗说:“不是送茶叶,是送泡好的茶。楼里那些年轻人,九点上班前叫一杯,WX转账十六块八,连杯带壶送到前台。”说完他掏出手机给我看,屏保是收款码,头像是一只橘猫。

我问他上海喝茶外卖WX多少钱有没有个准谱,老周来了精神:“分三档。弄堂口推车卖的大麦茶,五块钱一杯,不收WX,要现金。正经茶室的外卖窗口,清香型铁观音二十五起步,WX扫码立减两块。写字楼那种自动泡茶机,美式茶十二块八,但那个不算喝功夫茶,就是解渴。”他拧开保温杯盖让我闻,一股茉莉花味冲出来。

第一站:愚园路弄堂里的老茶摊

九点半到愚园路,路边梧桐树底下支着张折叠桌,塑料牌上写“现泡茶 12元”。摊主姓阮,七十三岁,崇明人,在这摆摊九个年头。他用的是一九八三年买的绿搪瓷壶,壶嘴焊过两次,铝皮补丁亮锃锃的。

老阮泡茶不看表。水滚了先烫杯,茶叶放一把在广口玻璃瓶里,水冲进去,盖上纱布闷三分钟。他有套自创的规矩:头泡倒掉,二泡卖给客人,三泡留着自己喝。我问能不能打包带走,他从竹篮里掏出一次性纸杯,用保鲜膜封口,橡皮筋扎紧,手机壳后面贴着WX收款码。

“昨天有个小姑娘扫了六十八块,说放公司慢慢喝。我给她装了三个保温袋,茶叶是厚实的那种,耐泡。”

他说上海喝茶外卖WX多少钱这个问题,他每周要答几十遍。大部分客人不问价,扫了码就走,只有上了年纪的人,非要掏硬币。“硬币在铁盒里叮当响,听着踏实。”老阮指着桌上罐头盒,里面厚厚一层五毛一块的硬币。

第二站:长寿路那边的茶饮工作室

中午太阳毒,我骑自行车拐进长寿路一排老工房。二楼窗口挂着木牌“下午三点开门”,门边上贴着张手写价目表:冷萃白桃乌龙 28元,陈皮老白茶 32元,加珍珠另加四元。

店主小赵,三十岁出头,原来在广告公司做设计,去年辞了职,把自家阳台改成八平米的操作间。他泡茶用电子秤,茶叶精确到克,水温用温度计看着,时间用秒表掐。窗口递茶出去,顺带塞一张手写卡片,印着当天的干湿度和适合喝的茶种。

“最远送过浦东,骑车四十分钟。保温袋里垫冰袋,到了茶还是冰的。”他手机连着充电宝,屏幕上订单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我问上海喝茶外卖WX多少钱,他说这个随行就市,清明前后的新茶会贵个五块,梅雨季销量降三成,他就做酸梅汤出来,还是那套机器。

茶品价格配送距离备注
大麦茶(老阮摊)5元仅堂吃收硬币
茉莉花茶(老阮摊)12元周边200米WX扫码
白桃乌龙(小赵工作室)28元五公里内免配送费骑手约18分钟到
陈皮老白茶(小赵工作室)32元浦东加收6元慢煮流程,需要等

他桌上有个铁皮盒,里面全是手写地址条,按区域用夹子分类。其中一叠专门是“长寿路沿线”,他说这条街上老住户多,八成的单子都是固定客户,每周二四六各叫一次,从不备注口味,那就是默认。“有个老爷子住三楼,腿脚不便,但每周三必点一壶老白茶,让我放门口信箱上面。他说茶味厚,能喝三开。”

第三站:下午两点半的弄堂杂货店

从长寿路往南走十分钟,康定路弄堂拐角有家杂货店,卖烟卖酒卖电池,靠门口也卖茶。老板娘姓张,59岁,柜台下面压着三本账,最早一本密密麻麻写着1992年的茶叶进价。

她的茶不是现泡,是干茶叶分装好了,五块钱一包,回家自己冲。她手机上的WX有专门一个分组“周二茶包群”,八十多个老邻居,每周二发包,统计数量,周五统一叫货。这个模式从2018年做到现在,没有断过一天。

“外卖单子最多的时候,一天出四十七包,忙得我金链子都歪了。”她指着柜台上方贴的治安提醒传单,说去年秋天派出所来排查过,她给民警也包了一袋茶,人家没要,但客气地接了水杯走了。她说上海喝茶外卖WX多少钱这个问题,最好的回答是看客人手里拿的是什么杯子——拿保温杯的,多半要省钱茶;拿玻璃杯的,给点花茶就可以了;拿老干部茶缸的,千万不能给浓茶,那种人要的是烫嘴的温吞水。

她的记账本上有一条特殊记录

上周六,下午三点才过,有个年轻人没扫码,直接放了一张五元纸币在柜台上,说不用找了。她追出门问要什么茶叶,那人摆摆手说“就要个热乎的”。她把最后半壶枸杞红枣茶倒出来,用不锈钢杯子装好,用皮筋捆了两层保鲜膜。那人接了,在弄堂口站了十分钟,喝完把杯子送回来了。杯子洗干净了,里面还放着一把糖,那是门口发喜糖剩下的。

我骑车往回走的路上,经过昌平路桥,桥底下有个修鞋摊。修鞋师傅十块钱买了我顺手在杂货店带的一包茶,他跟我要了个纸杯,自己拧开暖瓶冲了,一口下去说:“这个浓度对了,不是那个兑水的玩意儿。”

他指了指桥对面新开的一家连锁茶饮店,玻璃门里坐满了人。“他们那儿的茶,加糖加奶加奶盖,叫果茶、奶茶、冷泡茶,但是不能叫上海喝茶外卖。”他把茶渣倒进桥洞下的干涸水泥缝里,又低头去敲一只高跟鞋的跟。

风把桥头的杨柳吹得歪斜,水面漂着几片茶叶,大概是楼上有人淘米时捎带冲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