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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淫荡美女小少妇私密按摩|老城区的上门按摩笔记

“你记不记得去年夏天,南湖新村那栋灰楼?”老周把茶缸往桌上一墩,溅出几滴茶水,“我媳妇的表姐,四十出头,非说自己开了个什么私密按摩工作室。我寻思就是给人按按肩膀,结果她跟我说,客户点名要‘长春淫荡美女小少妇’那种服务。”

我正低头翻旧地图,头也没抬:“啥叫那种服务?”

“就是……上门,单独,不登记。”老周压低声音,“她说现在都这么干,微信上约,现金结,连个收据都不留。我听着不对劲,后来才知道她压根没那资质,就租了间老房子,铺了张折叠床,买了瓶红花油就开张了。”

“那后来呢?”

“后来让街道办查了,罚了两千,床也收了。”

我放下地图,这事勾起我一点记忆。长春九十年代末,下岗潮那阵,确实有一批人靠这个糊口。不是你想的那种,就是给退休老人按按腿,给带孩子的妇女揉揉肩。但“私密”两个字,从那时候起就变了味。

老城区的理发店与折叠床

我住过的那片,桂林路往西走三百米,有家国营理发店改的按摩屋。玻璃门上贴着“招女工”,玻璃窗后面挂着粉色的窗帘,窗帘上印着牡丹花,花蕊位置让烟头烫了个洞。

店主姓赵,五十多岁,以前是肉联厂的。他跟我说过一句话:

“按摩这行,手上有劲不算本事,嘴上会哄才算。来的都是什么人?不是真疼,是心里空。”

赵老板的店里,最里面的隔间用三合板隔出来,门锁是那种老式插销,从里面能别上。隔间里一张行军床,床单是蓝白条的,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墙角立着一瓶“万金油”,盖子上的红漆掉了大半。

他雇过两个女的,都是三十来岁,住二道区那边。其中一个姓刘,短头发,总穿一件枣红色的羽绒马甲。白天在店里接活,晚上骑自行车回八里堡。有一回我路过,听见她跟赵老板算账:

“按一个钟头给我八块,你收人家二十。我一天按六个,才四十八。你光收床位费就比我多。”

赵老板叼着烟卷,没接话。后来那女的自己出去干了,在湖西路租了个单间,一个月一百二。她印了盒名片,纸是那种最薄的,上面印着“保健按摩”,下面手写了一行小字“上门服务”。

所谓“私密”,就是那扇不关严的门

我采访过一位退休的社区主任,姓王,管过朝阳区好几片。她跟我说,九十年代末到两千年初,这种“私密按摩”投诉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能接十几起。不是涉黄,是邻里纠纷。

“你想,老楼隔音差,晚上十点多,隔壁传来按摩床咯吱咯吱响,还有女人说话的声音。楼下老太太以为出啥事了,扒门缝一看,里头就一张床,一个女的正给男的按腰。老太太不乐意,说影响孩子写作业。”

王主任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登记簿,上面写着几行字:

  • 1998年3月,永昌路某单元,按摩扰民,调解一次
  • 1999年7月,同志街某门市,无照经营,责令停业
  • 2001年11月,南湖新村某室,上门按摩,未登记,警告

她说,真正出事的是另一种。有人打着按摩的旗号,进去以后把门反锁,跟客户要加钱。不给就赖着不走。客户大多是老头,怕丢人,就掏钱了事。

“后来我们想了办法,要求所有上门按摩的,必须带一个登记本,写清楚时间、地点、服务项目。但没人写。谁写啊?写了就是证据。”

她笑着摇头,把登记簿又收回去。

这门手艺,现在还剩什么

去年冬天,我在重庆路一家老澡堂子碰见个师傅,姓郑,六十多了,以前在省中医院推拿科干过。他说现在年轻人不学这个了,都去学什么“私密按摩”,其实连穴位都找不准。

“我见过最离谱的,一个女的,自称会‘卵巢保养’,其实就是拿手掌在肚子上画圈。画了四十分钟,收人家三百。那钱挣得,跟我当年一天按二十个病人挣的一样。”

郑师傅说,他年轻时在工厂卫生所,给工人按腰,用的是拇指推法,按完要喝水,不然手抖。现在的人,学三天就敢上门。

“但话说回来,真按得好的人,不愁活。我认识一个女的,在汽车厂家属区干了十几年,都是老客户,从她三十岁按到她四十岁。那些老头就认她,说她手上有准头。她从来不挂招牌,就靠口碑。”

我问他,那女的现在还在干吗?

郑师傅搓了搓手,说:“前年见过一次,在欧亚卖场门口,她推着个婴儿车,车里坐着个小娃娃。她跟我说,早不干了,手关节疼,使不上劲了。”

窗外飘起小雪,澡堂子的热气糊在玻璃上。老周又续了一缸茶,问我:“你说这回事,到底算啥?手艺?生意?还是别的?”

我没回答,只是把地图上那栋南湖新村的灰楼又描了一遍。楼下的食杂店还亮着灯,门口堆着几箱空啤酒瓶,雪落在瓶口上,慢慢积成一小撮白。那个折叠床不知道搬去了哪里,蓝白条床单大概早成了抹布。但总有人还在敲门,问一句“能上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