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成人英语培训班,作者: ,:

阜阳哪里有做服务的|修补清洗上门照料,老街坊都认这几家

腊月二十六,店门口的风掀着棉门帘,我正蹲在柜台底下翻找去年存下的那圈塑料绳。对门理发店的老赵探进头来,嗓门亮得像铜锣:“老板娘,快帮我记个数——阜阳哪里有做服务的?我妈那台旧洗衣机,甩干桶跟打摆子似的乱晃,物业说修不了,让我找找街面上的老师傅。”

我直起腰,把手里的账本往柜台上一拍。这话我一天能听八遍,年前这几天尤其多。老赵他妈住颍州区文峰路那片老小区,家里那台小天鹅洗衣机得有小二十年了,外壳都泛了黄。我抄起圆珠笔,在本子上划拉出一个名字:“清河路和颍上路交叉口,往南走三十步,有个挂着‘家电维修’蓝牌子的门脸。姓刘的师傅,以前在百货大楼干过售后,活细,换个轴承收二十块,顺带给你擦干净内筒。”

可老赵要的哪止洗衣机。他那理发店年底要换大镜子,旧的两面一米二见方的玻璃,想找人帮忙抬下来运走。这活儿又费力气又讲究手稳,街面上年轻小伙子都嫌晦气,嫌沉。我想了想,又给他指了条路:“你去找‘老五搬家’的老五,他常在颍州中路那家烟酒店门口蹲活儿。这人心细,走四楼搬大理石茶几,楼下小孩的玩具车他都不碰倒一根车把。他家专做这种力气服务,连拆带装,按件算。”

针头线脑的修补活儿

老赵一走,店里刚清静半刻钟,拐角修鞋摊的徐娘穿着件枣红棉袄踱进来,手里攥着一把裂了齿的塑料梳子。她闺女在阜阳师范学院读大三,前阵子宿舍的落地穿衣镜框散了架,玻璃没碎,就是卡不住木头边。徐娘念叨:“你叔腿脚不方便,我又分不开身去管宿舍那头。阜阳哪里有做服务的?能上门帮我把那镜框重新钉一遍,最好再打几个孔挂个钩。”

我还真有印象:“西关那片区,就是颍西街道便民服务中心往东走两条巷子,有个叫‘小武安装’的。人不大,三十六七岁,专接这种上门组装的零活儿。他工具齐全,电动螺丝枪就挂腰上,进门换拖鞋,走时候会把木屑扫干净。上回还帮我们这条街的老周修过藤椅的腿,用的木楔子都是自己削的。”

徐娘记了电话号码,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转身给她倒了杯热茶,又想起一件事:“你问他带不带玻璃胶,他那有透明的,打得匀乎。”

街面上的清洗与照料

下午两点光景,太阳把道牙子上的雪水晒得冒白气。隔壁炸馓子的摊主老哈顶着油光光的脸进来,他媳妇刚生完二胎坐月子,家里那台油烟机积了一年的油垢,点火都费劲。老哈是外地人,扎根阜阳十多年,最怕摸不着门路:“我说老板娘,阜阳哪里有做服务的?能上门洗油烟机洗得仔细的。”

这题我熟。我在这个地段开店八年,凡是做服务的老手艺人,都爱在我这留个话头。文峰塔公园西门斜对面,有家专门做家电深度清洁的夫妻店,男的负责拆,女的拿高温蒸汽枪冲。人家洗油烟机不光洗表面,叶轮和蜗壳都给你刷得亮堂,完了拿塑料膜包好,防止落灰。收费常规价,要是带滚筒洗衣机的清洁,跟油烟机打包能抹个零头。老哈听了直拍大腿,抄下电话就奔去。

不过老哈家里还有个老头儿,七十多岁,行动慢,想找个人每星期去帮忙买菜、倒垃圾,顺带陪着晒会儿太阳说说话。这种照料类的服务,颍州区有几家正规的社区养老服务站做,就在文峰街道综合为老服务中心里头,登记后按钟点派单。

按需比价,不如认老师傅

门帘又掀开了,这回是街道办的小李,拿着张宣传单来问“阜阳哪里有做服务的”能不能对接社区志愿者。我说你不如让老人们直接来找我登记,我就算是个活电话簿,哪家修锁靠谱,哪家通下水道不吭声加价,我门儿清。

我把这些年来往过的手艺人分成三类写在下午的纸上:

  • 上门的、按时间算的:小武安装、夫妻清洁店、家政钟点工,主要接临时活儿,价钱当面说清,材料自备。
  • 定点摆摊、做修补的:刘师傅电器维修、徐娘修鞋摊配钥匙,人都在固定街口,靠的是回头客。
  • 单位性质的、更稳妥的:社区养老服务站、便民服务中心,有登记本,适合老人和怕纠纷的年轻人。
服务类型找谁大概位置特点是
电器维修刘师傅清河路与颍上路交口南侧手艺慢,但查得细
重物搬运老五搬家颍州中路烟酒店附近按件计,护家具
油烟机深度清洗夫妻店文峰塔公园西门斜对面自带蒸汽枪
老人白天照料为老服务中心文峰街道综合服务点有排班表

我递给小李一个压缩袋,里面装着平时大家留下的服务名片和手写纸条。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落在棉门帘的毛边上就化。老赵傍晚路过时,在玻璃窗上敲了两下,手指比个“六”,意思是洗衣机工费六十块,修好了,他妈高兴得直给他烙糖饼。

那糖饼的香味隔着一条街飘过来。我把账本翻到新的一页,顶上写着“腊月二十七,老赵送糖饼两个”。底下一行空白,等明天还不知道谁来问哪家的师傅手艺好。